
刚刚看完的东西,我也一定要马上记下来。
🎞️ 卷首语
刚刚看了电影《记忆碎片》,主人公是一个丧失了短时记忆的人。
很像 Agent 智能体,新开一个窗口就清空一次记忆。所以只能靠写在照片上、纹在身上,才能记住自己遇到的人和事。纹身就像记在系统提示词 Agent.md 里的内容,最好让 Agent 自己写,但仍然不是准确的,因为其他人也可以篡改,它自己甚至会胡写。
至于电影的倒叙手法,我想起帕维奇说的 “有两个结尾的小说”。这部电影有两个结尾,一个在开头,一个在结尾。
刚刚看完的东西,我也一定要马上记下来。
🎠 跑马场
🎨 学画

今年的造型基础,也就是素描考题,我们要求画 “失重状态下的衣服”。它必须是写实素描,这实际上要求在好好地画出一件衣服之外,还得对失重状态下的漂浮物的造型变化有细微的感受力。有一些考生误解为去画宇航服,这是不对的。或者说,这是一种投机取巧。宇航服通常都是硬邦邦的,其实很难表现得出是否在漂浮。我们甚至并不反对学生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脱下来,丢到空中当场进行观察,或者照着身边别的考生身上的衣服进行写生再加以改造—— 如果平时没有认真观察,临时抱佛脚对我们来说也是没有问题的。反倒是有过多地做方案,过多地搞效果,过多地进行挖空心思的设计,得不了高分,因为考题中并没有这样的要求。一定要尊重考题的要求。
——邱志杰《实验主义者》
为了掌握明暗、阴影这类技巧,学画的人一定会画石膏模型,练习以黑白的方式画出阴影。如果叫孩子画,他们常常会跑到石膏像旁边,紧盯着看,边看边画。等画完后,我们会发现孩子画的脸上都有一条直线。(笑)大家应该都知道吧,那是制作石膏像时的接痕,只要近看就会看出来。其实我第一次画石膏像素描时,也曾想过:“到底要不要画啊?” 还偷瞄学长的画,发现他们都略过表面上的接痕。我想 “原来是这样呀”,才跟着照做。孩子比较率真,看到什么就直接画出来。这些线条在真实世界中明明存在,但我们却视若无睹。
——赤濑川原平《路上观察学入门》
德拉克罗瓦的创新对印象派艺术家具有巨大的影响…… 他(德拉克罗瓦)在所有印象派艺术家出生之前便意识到,可以用敏捷而充满活力的笔触,在某种程度上将法国革命生活的巨大能量重塑出来:要抓住瞬间情绪。或者如他所说:“如果你的技巧不足以在从四楼摔到地面的时间里素描出一个从窗口跳出去的人,你就永远不可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
——威尔·贡培兹《现代艺术 150 年》
当代绘画巨匠毕加索晚年想来中国,又不敢来中国,这个老人是聪明人。他和另外一位大师马蒂斯在晚年追求的那种随意性,那种淳朴去雕饰,那种追求线本身的量感与张力,那种超乎西方传统的透视表现与素描意识,都在中国农村的女子手下随意地剪了出来,一贴就是一窗户,家家户户都有,还外带一年一换!自己追求了一辈子和晚年所得,在另一世界里竟如此情景,那结果恐怕是脑血栓或心肌梗塞。
——阿城《文化不是味精》
🎛️ 操作台
🧚♀️ Auraphor:用寓言故事学习知识?

参考 Amanda Askell 的思路和博主 “数字生命卡兹克” 改进的提示词,用 Google AI Studio 写了一个网页应用 Auraphor,可以在某个领域内选出几个核心概念,写成一系列的寓言故事。
应用中的提示词版本为:
1 | export function getFableSystemInstruction(conceptName: string): string { |
输入主题:在输入框内输入主题,选择概念数量,点击生成按钮。

打开封面:点击封面上的按钮,进入书页。

撰写内容:在目录中点击撰写按钮,生成寓言、概念解析以及测试题。
切换视图:在标签页中进行切换,阅读故事正文,对照概念解析,回答选择题。

解锁章节:回答完问题,点击解锁按钮,开启其余章节。
导出内容:选择希望导出的格式(HTML 或 Markdown),仅会导出当前已编撰完成的故事。

作为提示词改的应用,做起来很快。快到我没有想过,自己是无法通过这种方式来学习的。
面对 AI,还是要审慎行事。做做出做出一堆用不上的工具,只能说 “也是一番心意” 了。
📊 工作数据可视化

早就开始用 Obsidian 记录工作中产生的数据,存放在项目笔记的 YAML 元数据中。
用起 Agent 之后,不仅记录起来容易。工作的同时,后台还可以跑着,没什么用的可视化。甚至不适合放在 PPT 里,解释成本太高。
比如:
引力场图 (Chord)
十字象限图 (Quadrant)
核密度山脊图 (Ridgeline)

前段时间,在图书馆借过几本完全由可视化图构成的书,比如《可视之美》和《宇宙信息图》。感觉上确实 “一图胜千言”,但这些图也并非不言自明,导致看书如观展,信可乐也。
📰 报刊亭
🎰 数据库里的抽卡仪式

“反推提示词” 意味着什么?
通过这个小问题,我尝试串联起前段时间读过的几本书:《动物化的后现代》、《山寨》还有《Memes in Digital Culture》。
自己写的话,能力和精力跟不上,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是我找了一天晚上,用 NotebookLM 聊了一会儿,之后把提纲交给 Agent 生成。
对于这篇文章,我只做了少许编辑工作,不会妄称作者。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提供了一种整理思路的思路。
正如编者所写:
如果你把 “创作时间除以阅读时间” 当作衡量阅读性价比的指标:读一篇人类呕心沥血敲出来的文章,这个比值远大于一,读者是大赚的;看一场实况直播,比值等于一,主打一个陪伴;但要是读一篇 AI 几秒钟生成的文章,比值直接小于一,读者总会觉得亏了点什么。
所以,我不得不坦白,为了写这篇文章,我构思了二十年。
庄子画蟹,以飨读者。真是便宜你们了。
🔑 键值记忆框架:大脑里的图书馆索引

长期以来,我们总以为记忆就像脑海里的储物箱,忘了就是 “删了”。但哈佛与 MIT 联合研究团队在论文(arXiv:2501.02950)中提出,人脑根本不是在 “装东西”,而是使用了一套 键 - 值检索系统(Key-Value Memory)。
如果把我们的记忆系统比作一本厚重的百科全书,海马体就像是书本末尾的索引页(Key),它本身不包含任何具体的知识,只记录着指向特定记忆的页码;而新皮层则是这本大书的正文(Value),存放着所有丰满 of 语义内容和具体细节。
“话到嘴边说不出” 并不是记忆被抹除了,仅仅是索引到内容的检索路径堵住了。限制我们的并非脑容量,而是检索能力。
所以,联想场景有助于激活记忆,相当于你在尝试用其他关键词进行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