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用白板软件 Excalidraw 绘制的,这幅图在我粗疏的学习过程中反复得见。第一次见可能是格拉姆-施密特正交化(Gram-Schmidt orthogonalization),图中的箭头都是正常的向量。第二次见可能是维纳滤波器(Wiener filter),细节已经忘光了,图中的箭头好像是随机过程。第三次见就是伽辽金法(Galerkin method)了,图中的箭头现在是函数。
The ethereal flight, oft rehearsed in the theater of one's dreams...

这是我用白板软件 Excalidraw 绘制的,这幅图在我粗疏的学习过程中反复得见。第一次见可能是格拉姆-施密特正交化(Gram-Schmidt orthogonalization),图中的箭头都是正常的向量。第二次见可能是维纳滤波器(Wiener filter),细节已经忘光了,图中的箭头好像是随机过程。第三次见就是伽辽金法(Galerkin method)了,图中的箭头现在是函数。

我的研究方向是对微机电压电水听器进行建模,查阅相关文献时往往会遇到这个偏微分方程:
先不管参数 $D,\rho_{h}$,让我们关注方程本身,把这个式子当作单纯的“计算对象”。我没能在 Wolfram 的帮助文档里找到“一键式”的数值求解方法,而解析解只能处理固定边圆板、简支边圆板和简支边方板等特殊情况,如果是蜂巢形的水听器单元呢?
面对偏微分方程难解的问题,里兹法的思路大概是:先通过能量分析,把方程问题变成优化问题,再用基函数逼近真实解。在基函数设置时,就可以考虑薄板形状和边界条件的问题,从而得到一个比较通用的程序,利用 Wolfram 语言的内置函数,还可以把这个程序写得更简单。

这是一本关于游记的随笔集。
在作者看来,书中收录的文章不是书评,而是导览,是以游记的方式介绍游记。书名“漫游的辩证法”有些难懂,其实不是指用户和运营商之间的算计。书中第一部分的题目倒是比较直白:行走与沉思,可以理解为旅行中身体与心灵的互动。
作者在自序中坦白,自己懒于旅游,却热衷“神游”。相比发呆做梦,阅读“不仅指明了有趣的目的地,还为我指派了高明的导游作陪”。读到这里,我赶紧把这句话抄下来,即便没有人可分享,我也要把它写进书评里,反正这篇书评是一定要写的。

尤瓦尔·赫拉利的新书题为“Nexus”,名词,意为“连结”,正是台版译名。如果将其看作“next us”的合成词,应该就是简体版译名“智人之上”的来源。赫拉利像是一个掉向的历史学家,历史是他的参考系,他更关注未来。在丧失确定性的当下,“未来学家”更像是段子里的职业,正如梅拉妮·米歇尔在《复杂》一书中所说:
作为一个职业选择,未来学家倒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如果你能获得这样的工作的话。你可以去写书,并在书中做一些在几十年内都无法评估的预测,而这些预测的结果又不会影响你在当下的声誉或者你的书的销量。
《复杂》
在赫拉利看来,这本书不是为了“预测”,而是希望人们做出明智的选择,避免最糟糕的结果。若在无法改变的境地谈论未来,就只剩下浪费时间了。

朱岳的小说集《脱缰之马》延续了自《睡觉大师》以来的荒诞风格,但这种荒诞演变得越发沉重,充斥着抑郁、乃至死亡的气息。

“只有机器才会欣赏另一个机器写出的十四行诗。”——图灵

朱岳在小说集《睡觉大师》的后记中,把自己写小说这件事,比作“一位老人领着一个痴呆的孩子在路上走”。集子里的 28 篇小说,在某种压力之下,变成了幼儿园的永久居民。作者在“自问问答”中说,“在我看来,短篇像僧侣死后烧出的舍利,长篇则像相扑毕生催出的肥膘”,几乎是波拉尼奥长篇小说观(“大师练剑”或“大师搏斗”)的反面。这本小说集正是此种观念的产物,朱岳没有选择将点子埋在土里辛勤耕耘,而是将其投入炉中,收集烧成的舍利。

暑假抽出时间重读骆以军的《西夏旅馆》,用王德威的话说(大意),这是一首五十万字的长诗,是以蓬勃生命力写就的大部头。全书语言一贯妖异瑰丽,内容则滚入性与暴力的泥潭,许多段落触及生成式 AI 的道德底线,只返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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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小说由四十余章构成,章节间不是传统小说的情节延续,更像是并置的,所以理解为一部短篇小说集也没什么错,自称为长篇小说,或许只是骆的身份认同。用唐诺的话说(大意),这本书是无尽增殖的癌细胞,“似重实轻,似厚实薄”,篇幅的极限“是就书写者当下的现实而言,其实还可以一直跑下去的,一百万字、二百万字……”

刚读完《意象的帝国》这本书,作为一本讲稿,讲的是写诗的技术。读来并无醍醐灌顶之感,也没被侃晕,但确实会被激起莫名其妙的创作冲动,而这正是写作类书籍最需要达到的一点。
以下内容是我个人重新整合的读书笔记,必然会在作者审美偏好的基础上,再涂抹一层自己的好恶。诗歌审美就像人们对“客观”的定义,还是相当主观的,特此通知,后果自负。

村上春树的短篇小说《拧发条鸟与星期二的女郎们》在卡佛式的氛围中结束。读者很难联想到,这个短篇将几乎原封不动地成为 70 万字(原文字数)长篇小说《奇鸟行状录》(赖明珠译为“发条鸟年代记”)的第一章。持久的铃声过后,是一场有关暴力的大梦。